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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垂钓日志之84,白马湖支流入冬以来钓得最好的一次。

钓鱼123烟波钓徒丁2023-11-21

十一月二十日

冬季钓小河,不二之选。说是小河,其实就是送水渠。白马湖周边的原野,这种排涝灌溉渠很多,就是要不辞辛苦去跑,去找,去探。小河不会发通知给你,说,我这儿有鱼,你来钓吧!

我从停车点跑到这里,走了三千步,穿树林,过荒地,爬大堤。背着钓具,不用休歇,直至选定的钓位。

我用十二米竿连接钩线测试水深,钩子能丢到对岸水边。河中心水深达三米多。走水,不钓河心,近岸些,用七米二竿钓一竿远的地方,重铅立漂将就能立住漂,有时也跟水走,两米多深水。

打了两个窝子。

因为是第一次来,我对小河是否能钓到鱼信心不足。于是,拿了窝料罐和十二米竿回到堤上,往南往北往西都去走走。因为这三面都有水,看看还有没有其它可钓鱼的地方。

三面水里都有鱼可钓,可是北面南面的河堤外的水面被浮萍全覆盖!裂开的缝隙里有鱼在那儿呼吸,但是不能打窝,稍有风来,那就白打了。西边有个水塘,没有浮萍,在芦苇丛边打了三个窝子。

回到小河的钓位,休息了几分钟,喝了半杯茶。之后开始钓鱼。

先钓左边的窝子,有口,没打着,钩线却挂了树枝!不是子线挂而是主线挂!这就麻烦了,抄网杆装上镰刀头去割,够不到。拉断了事!再用镰刀把线割了,把漂救下来。

小河两边密密的意大利杨树,我怕钩线上树,多跑了几百米找到了一处两岸都缺了十来棵树的空挡,我在西岸面朝东。左边的窝子离树近了点,导致了挂树,鱼若上钩,钩线垂坠,也不会挂树。

钓右边的窝子。这边无论怎样提钩无忧。钓到鱼了。今天钓到的第一条鱼是个冤鬼。没吃钩子,蹭到线了,被锚了上来。

一条两鲫。

水在流淌,打窝的时候下打窝器时对准了对岸的标志物,可是提起打窝器时它已经离开了标志物几十厘米。我用重铅,滑铅,逮死口。立漂斜立在水里。鱼吃钩时漂相还是明显的,漂上浮,或者下沉。立漂有时也被水流带走,缓缓地,缓缓地走,突然它走得快了,是鱼拉的,这是鱼讯,要提钩。又有时候它在缓走过程中突然不走了,是鱼坠住了,这也是鱼讯,也要提钩。

钓流水我有经验,今天这水流得还不是太快,流得很快的水我也钓过。仔细观察,认真总结,就能找到规律。按规律钓流水,打鱼就准。

鱼头不错,入冬以来就没钓到过二两以上的鱼,今天钓到了。还不是一条两条。

水深,鱼体大,手感非常漂亮!当皮毛靓丽的大板鲫提出水面,举在空中,金色的阳光照耀着它,它在钩子上活蹦乱跳,竿梢呈现美丽的弧线,心情也快乐得不要不要的。

东岸北头能望见三四个钓鱼人,他们面朝西。比我早到,提鱼也比我早一些。现在有个人提鱼挂树枝了,月白色的漂亮小板鲫在空中摇来荡去,闪着银光。那人操本地方言望着悬挂的鱼大声叫骂着什么。

有辆车停在东岸堤顶,不知从什么地方可以开过去?

左边的窝子仅仅钓到一条,个儿不小。怕再挂树枝,放弃了它。右边的窝子钓到了十条。没了,补窝。

爬上河堤,去西边的芦苇塘看看。

水太浅了!浅得惨不忍睹!

早晨太阳很低,看不清楚,现在太阳高照,看清了,水底的草,脚印,小鱼,螺蛳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有个窝子打的红色酒米都看得清清楚楚。这个窝子里没鱼。

余下两个,还有十几厘米深,看不到窝料,下钩试试。一个里面钓到一条约一两的肉鲳子,一个里面钓到了两条这样的鲳子。

没有钓到目标鱼。

芦苇塘隔壁是连绵不绝往南延伸的藕塘。几个壮汉穿了皮衩在里面采藕。水到他们的腰际。他们手里有高压水枪,一手握枪冲刷,一手拔起白藕。我问离我最近的师傅,冷不冷?他说,不冷!

雪白的藕堆成了小山。

我回到小河,钓补窝。有鱼了。有鱼就给口,丝毫不磨叽。

早晨没风,阳光灿烂。小河水缓缓流淌,一路向南。我在河堤下面。朝东的河坡成了我的“背景墙。”河坡很陡,我上下不方便,早晨我用镰刀掏了几个脚蹬。这样就能踩稳了,方便了,也安全了。河坡上被农民拾边种了蚕豆和雪里蕻菜,长得非常好!蚕豆已经有了两三片叶子。雪里蕻一棵能有二三斤。蚕豆叶片和雪里蕻叶片都青翠欲滴,肥厚娇嫩。我下乡钓鱼都注意爱惜农民的庄稼。我在一九七五到一九七八年间,当过农民,知道农民的艰辛,种田的不易。比如这陡坡,当时点种时就应该很辛苦,因为连站都站不住。我挖脚蹬是找没蚕豆没雪里蕻的空地。

这个窝子又钓到了十五条。其中有一条半斤多的大板鲫。二三两的几条。入冬以来钓得最好的一次了。真是爽歪歪!

流水不腐,水很清澈。一米多深的地方能看清楚水底一切。我的鱼护底那里有一群小鱼,围绕着鱼护久久不愿离去。小鱼们可能好奇:你们怎么进了渔网?鱼护里的鱼用嘴巴舔着护网,望着外面自由自在的小鱼,充满了渴望。小鱼们在外面望着鱼护里的鱼,似乎想救它们,可又束手无策,显得有点焦急?

中午对岸从北往南来了一辆宝马叉1,下来三个人,都是青壮年。一个台钓也传统钓,在我对面留下了。另两人去了南边,传统钓。

河小,我若用十二米竿,能够到对岸钓友打的窝子。

对岸钓友一左一右两个窝子,跟我错开,现在我的窝子在中间。

突然立漂抖了三下,又快速移动,明显不是水流冲走的,而是鱼拖走的。我猛提竿,中了!大弯弓!水深,一下子提不起来,那鱼在水底狂怒!猛地一下往南顺着水流直刺,成功逃脱!

钩小了,金海夕4号钩,拿不住大家伙!

什么样子都没看到。凭手感和漂相应该是鲤鱼。

炸窝了,没口了。

第三次补窝。

吃午餐。

我问对岸的钓友,车子从那儿开过去的?他说,要绕道。他手指绕道的方向。我又问,那边堤顶能车掉头吗?不能,只能倒出去。

午后,我钓到的鱼不多,只有五条。

对岸钓友的两个窝子开始发窝,我这边就没口了。他拿了手竿去北边钓,连竿了。回到南边台钓,也连竿了。而我的窝子里没鱼。很长时间仅仅钓到了三条两鲫。

一看不对劲儿,十三点五十分,我去南边三十米外打了个窝子。

东南风掉转成了东北风。风力加大了。风把杨树叶接连不断地摘下来,扔到河里。漂浮在水面的干枯树叶顺着水流向下游漂去。风又把水面的树叶赶到西边。我的立漂被树叶时不时地遮挡或者掩盖。看漂相非常受影响!

十四点五十分去钓南边的窝子。第一钩,钓到了一条二两多的鲫鱼。

这以后又久久没口。

落叶漂流,妨碍看漂。

下午三点了,我身后的堤顶来了一辆红色奥迪A3,下来四个人,一女三男。三个青年都是台钓,在我的钓具包南边摆下钓箱,支起竿架,打窝,开干。那青年女孩穿着白衣黑裤。坐在中间那男青年身旁,吃起去皮切块的白梨和榴莲肉。

我又钓到一条二两鲫。

我回到原位,钩上的蚯蚓还好好的,鲜活,乱动。我把钩子放入这里的窝子。好久没口。不钓了。

离车远,要跑三千步呢。再说这里也不清静了,不是我要的垂钓环境。收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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