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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垂钓日志之90,废黄河鱼小口暴连钓三天第二天

钓鱼123烟波钓徒丁2023-12-12

十二月八日

六点多到了昨天的钓位,往西走了约八十米,那棵小柳树下的浮台还在,空在那里,今天我用了。

太阳刚跃出地平线,金黄的阳光辉耀大地,树林,麦苗都镀了金。

天气预报今天还是南风或西南风,三级。清晨没风,大地一片静穆,万物都在等待太阳的升起。

这是在正对钓位的河堤顶拍的照片。远处的那辆车是我的,今天跑了约八十米。昨天的钓位在车那里,下车就钓鱼。

我在浮台上打了两个窝子。八字形。就打两个吧,鱼口好,无须多打。

电话响,是蒋行。问我钓鱼没有?我告诉他钓了,发了个定位给他。拍了浮台的照片发过去。我说,鱼小,口不孬。你现在来不迟。我把这个小浮台钓位给你,好玩台钓,水也深些。他说,好吧。你给我打个窝子在那里。

我在中间位置给蒋行打了个窝子。养着。

昨晚联系时他是否来没做决定,我来是定了的。

对岸河边已经坐了几个人,有个穿泥土色迷彩大棉袄的男人,今天又来了。他坚守一个位置不动,面前有一丛芦苇。只玩一上午。十二点准时离开。开的是一辆电三轮。估计是附近人。

我开始钓鱼了,打过窝子十几分钟了,再说,等蒋行到了这个位置得让给他。

下钩就提鱼,比昨天还疯狂!

鱼头还是那样儿,有大有小,小的多些。小的也接近一两。奶鲫放了。当然,拍照的都是两鲫以上的个儿。

浮台踩上去会晃动,它被一条铁链锁在了柳树上,不会位移。浮台上晾了一张完整的羊皮,毛朝下放着。羊皮比羊肉值钱,为啥不拿去卖呢?可能是主人故意放在这里晾晒的,晒干处理之后做成皮袄那是比羽绒服还好的防寒服。羊皮还没干,有淡淡的腥膻味儿。

浮台太简陋了。木条钉成方形的笼子,里面填充了泡沫塑料,再蒙了一层塑胶布。不过,浮力不小,站两个人完全没问题。应该是一千米外村庄上的人做了逮鱼的,可是逮鱼人不知是不是夜里用过了?白天闲在这里,成了钓鱼人的绝佳钓位。

两个窝子左右下钩,哪个都有鱼,不需等待,下钩就咬。好多次一次提钩,获鱼两条。

大约四十分钟后蒋行长到了。我已经钓到不少了。他看了鱼,说,不大么!我说,是的,但是好玩啊!不比一天等到六口高强吗?

他去车上提来了钓具包。上到浮台上来试试。我说给你打的窝子在这里,我把钩放进去,也是指给他看窝子在哪里,却上了一对鲫鱼。

蒋行说,今天南风啊,这里不顶风吗,阳光恐怕也刺眼。我钓鱼讲究更好的环境。我去南岸吧。我说,你说的都对,是这样的,昨天也是这样,不一样钓鱼吗?昨天我也是面朝南钓的啊!可他走了!

由于浮台前出了两米多,所以,这里的水深一些,十二米竿处一米五六深,鱼似乎也比站在岸边钓的近岸浅水处更密集一些,而且水底干净,没什么暗草。

举竿也方便多了!离大杨树远,背后的小柳树矮小。不碍事。脚下虽然晃动,但丝毫不影响钓鱼,却别有情调。

十点后,背后突然有人跟我讲话。老师傅钓得怎样啊?我转头,一位钓友,中年人,戴了眼镜,文质彬彬。我说,还行,鱼头不大,鱼口很好。说着我钓到了一条鲫鱼。那人看了,说有鱼钓就行啊,比没鱼上钩好啊!我说是的。他又跟我聊了几句,并不急着去打窝作钓。听我泗阳口音,说你从泗阳来的?我说不是,我从淮安大学城那边过来的,二十九公里,比从泗阳来还近。他说,我从淮阴区来,比你还远,三十五公里。又说,我在群里看到钓友发的定位,钓友发的鱼获,鱼都不小啊!我笑了,钓败了的地点才有人发定位到群里,鱼头呢,都是放大了拍的,忽悠你呢!你看到抖音上那个著名的镜头么:一个钓者接钓友电话,手里提到了大板鲫,却对钓友说,没口,别来了!最可靠的定位应该是朋友给的。他说,也是。然后跟我告别,往东找点作钓去了。

我跟蒋行隔河相望。他在南岸台钓传统钓双管齐下,俨然“双枪老太婆!”——左右开弓,不断击中目标,提鱼,卸鱼。

我给蒋行打的那个窝子里聚了很多鱼!钓双不断,也有大的。可惜的是太阳转到我的对面,那道讨厌的闪光带随风出现,晃得眼睛难受,看漂不准。轻口,几乎判断不出来了,都是死口拖钩才提钩钓到的。我戴上偏光墨镜,过滤掉了一些折射光,要好多了。

无风的时候,波平如镜,阳光不会折射,没有闪光带。有了风,水面不平,波浪的峰谷就会折射阳光。这给我带来了麻烦。我不得不先把钩投入窝子,然后移动身体站位,迈过闪光带,再有偏光墨镜的加持,这样就能看清浮漂传递的鱼讯了。

午餐前再打窝,我直接面向西南方向打了,摆脱了闪光带。还是两个。

先前那位钓友又过来了。问我鱼口怎样?我说很好啊!暴口!他说,我一口没有呢!不可能吧!你在哪儿钓的?就你隔壁。拿什么钓的?蚯蚓!我说,鱼不吃蚯蚓,难怪你钓不到。没带红虫吗?没买到呢。来吧,我给你。我把昨天用剩下的小圆盒里还有小半下子红虫连盒子给了他,又把另一个小圆盒里的红虫捏了一撮给他。我说,多拿点儿,免得一会儿用完了再跑。他谢了我。回去了。

因为口暴,今早我又买了两块钱的红虫,还没用到呢!

回到岸上吃午餐。

正对着我的钓位的堤顶停了一辆黑色雪铁龙轿车,是隔壁这位钓友的。

我坐在树林里吃饭,看到对岸的人都在提鱼。没人钓不到鱼。蒋行在提鱼。隔壁的钓友换上红虫后也连连提鱼了。

对岸昨天来的那个女人今天又来了,传统钓。应该是附近人,而且有闲!那位穿迷彩大棉袄的男人今天照常。还在那丛芦苇跟前。中午了,他开始收拾钓具,要走了。这人只钓半天鱼。

我吃完了饭开始再钓。还是那样儿,下钩就提鱼。快节奏,高频率地提。

窝子打到哪儿哪儿有鱼咬钩。一个窝子口稀了,口没了,再打一个,休息几分钟,喝几口茶,续好红虫,再下钩,就有鱼咬钩了。这情景哪像是冬天钓鱼,简直就是春三月钓鱼啊!气温也相似,最高二十二度。

隔壁那位钓友又过来了。说他得了红虫立马就钓到鱼了。已经三四斤了。说,要不是遇到老师傅您,今天可能空军。我说,怎么不钓了?红虫没了。我把装红虫的小圆盒递给他,自己拿,多捏点儿,我说。多谢!多谢!道谢后他回到钓位继续去钓了。今早买的红虫已经补充到了小圆盒里。两人都够用了。

缺点钓鱼钓饵啊缺点小配件的事儿谁都会遇到,对吧?力所能及的能帮就帮。在我,只要有,只要能,一定帮!

钓到十五点,鱼口正酣。我收了。今天已经尽兴。

微电蒋行,我收了,先走了。他说,好,我马上也收。我看到他在对岸还在不停地提鱼。提着鱼,还望着他左边那位女钓友,那位女钓友的垂钓姿势跟蒋行一样优雅飘逸。看蒋行长那架势好像在向女钓友传递这样的信息:瞧我的!又上了!

第三天我又来,那女钓友也来了,旁边的人跟她聊,从他们的闲聊中我了解到女钓友比蒋行年青,此是后话,下篇叙述。

鱼获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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